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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密宗的秘密----关于密宗真相(一) (浏览次数:925)
发表于2015-6-23 23:24:00


编者:即使同一个派别里也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在宗教里面,这种差异更加明显。不同于自然科学,在现阶段,很难确定一些客观的标准来判定和甄别宗教里的一些争论与是非。尽管如此,专业的严肃的研究还是可以涤荡诸多的识障,通过对各种文献的阅读和多种信息的整理与分析,尽量接近一种相对的客观事实,这是做学术的应有的基本素养。本文中应有很多颇富争议的内容,并特别强调了宗教形式和政治内容,以政教合一的历史传统而展开。这些内容显然不代表本站的观点,读者当自领会与识别。(admin)(本内容来自互联网)

             西藏密宗的秘密----关于密宗真相

                                                                                云龙居士


(楔子):也说六世达赖仓央加错逸事
 
下决心要写些西藏的宗教文化了,但如果全面包含地写,不是我现在拥有的精力、时间所能允许的,那么就只能挑些重要的、有意思的来写,也许会有点信马由缰。许多人都知道六世达赖仓央加错,网上曾有些介绍他的文章,甚至于由幻想仓央加错而引起的浪漫经历。仓央加错博得了不少现代人的同情,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反叛者、是浪漫的诗人、是情哥儿、是一个厌倦宗教政治而向往自由的人,他在战乱中的早夭更增添了这个人物的悲剧性。我在这里不想重复仓央加错的生平简历,只想谈些大家所不知道的事情,并请藏迷们和关心西藏的人共同参详讨论。谈仓央加错当然少不了他的诗,本文所引用他的诗都是我自己译成汉语的,艺术性也许不高,但我更着重内容。先看一段:
---当我在布达拉宫,
---人们都称我为“纯洁海洋”大师;
---当我在城里街头游荡,
---人们都称我为娼妓王子;
(参见John Stevens的 Lust und Erleuchtung. Sexualitaet im Buddhismus,Bern, 1993)
据记载仓央加错的外貌:长长的头发打成了结,戴着沉重的耳环,每个手指上都戴着珍贵的戒指,他的首饰和绸缎衣服很为拉萨市民所钦慕。(参见Helmut Hoffmann:Religionen Tibets. Bon und Lamaismus in ihrer geschichtlichen Entwicklung, Freiburg 1956)
桑结第巴(Sangy Gyatso)据称是五世达赖的亲生子,那么这个五世达赖的亲生子和五世达赖的转世仓央加错的关系,应该是相当微妙的。实际上桑结第巴大权独揽,仓央加错形同傀儡。当仓央加错要求掌权时,他的“淫乱”突然变成了很重要的罪行,有人要求将他废退。仓央加错出人意料地同意了这个要求,公元1702年他将宗教权交与班禅,但却想保留世俗政治权力。从这里看,权力对仓央加错来说到底重要不重要?仓央加错的行为,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达赖喇嘛这个“神”的行为?在我看来,这是要理解西藏宗教文化的最基本的问题:是人在玩弄着“神”的招牌?还是“神”(或魔鬼)的意志在主导着人的行为?
我们再来看仓央加错的“爱情生活”:
---即使我每夜都和女人交合,
---我也从来不丢失一滴精液。
(参见John Stevens的 Lust und Erleuchtung. Sexualitaet im Buddhismus,Bern, 1993)
仓央加错在这里要表明什么?哪位藏迷能给个解释?据称仓央加错曾在布达拉宫的顶上给他的手下做过如下表演:他将尿撒出去后再用阳具将尿液吸收回来。(参看Guenther Schulemann:Die Geschichte der Dalai Lamas,Leipzig 1958)谁知道仓央加错练的是什么功?再来看仓央加错的诗:
---将清澈的雪山水
---和魔蛇的金刚(Vajra)滴露混合,
---再加上一点仙液。
---让女飞天(Dakini)作甜酒女郎。
---如果你怀着纯净的愿望饮下,
---你就不会再有危险去品尝地狱的滋味。。。
(参见Per K. Sorensen: Divinity secularized.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form of songs ascribed to the sixth Dalai Lama, Wien 1990)
---只要那一轮苍白的月亮还在东山之上
---我就仍在从姑娘的体中
---抽取喜悦和力量
(参见Erwin Erasmus Koch: Auf dem Dach der Welt. Tibet.Die Geschichte der Dalai Lamas, Frankfurt 1960)
比起前一首来,这两首诗算是隐讳多了,不加解释,常人看了不知所云,如同《离骚》中的美人香草。仓央加错的诗中是有所指的,我在这里先不做深入解释。仓央加错还在布达拉宫里建了一个“蛇房”,将拉萨城里的娼妓酒女找来“作法”。根据Sorensen所说,仓央加错和这些女子的交合仪式是有象征意义的。
写了这么一段与常人印象迥异的仓央加错,想使大家明白,如果不了解喇嘛教的本质,光靠现代人自以为是的天真幻想去解释西藏是多么的荒诞可笑。不光是仓央加错,整个喇嘛教都躲藏在虚假的外壳里,我希望通过我的文章能使大家对喇嘛教的本质有所了解。
题外话:关于Kagyupa是红教还是白教的问题,我写了信给Kagyupa自己的组织(Tenzin Elwell offic-@kagyu.org)去询问,得到的答复是:“黑帽子”。看来这个问题上是没有意义再纠缠下去了,我行文中再也不会采用这种汉语和西文中有歧议的俗称,对此的争论算是结束了。


西藏密宗的秘密(一):巫术,作为政治手段

十四世达赖喇嘛可以算是当今世界上的一个大红人了,每每见他张口就是人权民主,言论自由,科学精神等等等等,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理性主义者,而事实上藏文化的传统是迷信非自然力量,认为神鬼巫术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关键。
呼唤魔鬼
自古以来,在西藏巫术和政治就是不分家的,而绝大部分的巫术是用来毁灭政治上的敌人,而这就需要魔鬼的帮助。藏文化也许在很多方面有所缺乏,但最不缺少的恐怕就是魔鬼了;翻开喇嘛经文,到处都是魔鬼,按照德国藏学家Matthias Hermanns的话:“佛教中良性的一面全被盖住了。”(参阅Matthias Hermanns: Das Nationalepos der Tibeter, Gling Koenig Ge Sar, Regensburg 1965)这种杀人巫术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例外,也不局限于私事上,正相反,它通常是喇嘛的主要任务。所谓的“鬼学”是西藏喇嘛寺庙里面的一门重要“科学”,有关为这些魔鬼举行的各种各样的仪式,是喇嘛政权的一项重要工作。想要招唤魔鬼现身,必须给魔鬼献上其喜欢的贡品,不同种的魔鬼有不同的口味。下面列了几项喇嘛的贡品:
---用黑面和人血制成的饼;
---五种肉的混合,其中有人肉;
---一个乱伦而生出小孩的头颅骨,装满血和芥子;
---小男孩的皮;
---人血和人脑装在碗里;
---人油灯、灯芯由头发做成;
---用人胆、脑、血及内脏做成的大面团。
(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如果魔鬼接受了这些牺牲,它就会听命于作法的人。有个四只手的魔鬼Mahakala 被认为是很有助的杀敌者;它的六只手的变种---更血腥的Kshetrapala则在有国家大事时被呼唤。魔法师用金墨水或刀刃上滴下来的血,把咒语和愿望写在一张纸上,法力就应起作用了。
解放西藏前夕,黄教喇嘛曾唤Kshetrapala来打解放军,喇嘛把这个魔鬼关进一个三米高的大饼(Torma)里,放在拉萨郊外点燃,这个魔鬼冲出牢笼后就带着它的手下奔往边界,和一条“九头怪龙”打了起来。为了完成这个仪式有二十一人被杀,他们的内脏被用来做牺牲大饼(Torma)。(参阅A. Tom Grunfeld: The making of modern Tibet, New York,1996)本世纪中期,黄教的桑耶寺(Samye)曾受当时西藏政府之命,造了四个巨大的“十字网”去抓一批名叫Tsan的红色魔鬼军,以用它来攻打“西藏的敌人”。这是一张四方形的大网,由四种颜色的线织成,网上挂满了密宗的神秘物质:
---墓地的土;---人头;---杀人武器;---非自然死亡男人的鼻尖、心、嘴唇;---毒草等等。
这些混合物据称对Tsan有吸引力,就像蜡烛对飞蛾有吸引力一样;Tsan来了以后就会陷在网里。一个“活佛”大喇嘛坐关七天后说,这些魔鬼现在可以受命去攻打敌人(汉人)了!(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据称相似的作法以前也曾奏效,如当尼泊尔人攻入西藏的时候,尼泊尔就发生了地震。但是法术经常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生效,如公元1904年英国人入侵西藏,二十年后,在印度比哈尔发生地震,几个英国士兵死亡,藏人称这是“活佛”以前所做之法的结果。
Voudou法术
大家都知道海地的Voudou(巫毒):做一个和敌人相像的玩偶,毁掉或折磨这个玩偶,使敌人的真实肉体也受到同样的打击。这种法术其实在藏文化中是极普遍的。通常需要在玩偶中附上敌人的头发或衣物,有时也需要更多,如下面描绘的一个仪式:“划一个红色半月形的魔力图案,在一个痨病鬼的裹尸布上,写上那个人的名字和家谱,墨水是一个黑皮肤小女孩的血。把这块布举在黑烟里,同时呼唤你的 “守护神”。然后把布放进魔力图案里,手里晃动着痨病鬼骨头做成的匕首,念十万遍咒语。然后把这块布放到那人睡觉的地方。”这一方法可以置敌死命。(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另一个使敌人变疯的方法:“在一个山顶上划一个白色的魔圈,把有毒的树叶做成的敌人偶像放进圈里,在这个偶像上用白树浆写上敌人的名字和家谱。把偶像举在人油灯的烟里,当你念咒语的时候,用右手握着骨头做的匕首摩擦偶像的头部。最后把偶像放在魔鬼Mamo喜欢出没的地方。”(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这些巫术绝不是什么少见的宁玛巴或Bonpo的歪道,它是自五世达赖起国家最高政策的一部分。五世达赖制作了一本“方法书”(《金册》),用黑色唐卡做成,内容全是如何用巫术杀人。比如其中所绘的gantad法术:一个圆圈中间画着一男一女,手上和脚上系着铁链,是作法的物件;人物的四周是密宗喇嘛写下的咒语:“命被割掉、心被割掉、身子被割掉、权力被割掉、来源被割掉(意为敌人的亲属也要被灭绝)。”然后将娼妓的经血滴在图案上,将头发和指甲放在图案里的人物上,做法的喇嘛将图案折起来,和一些藏文化中“特有的物质”,一起塞进一个牛角里。(至于这些藏文化中“特有的物质”是什么,大家读到这里一定也可以想象了,我就不再数罗了)做这个法必须戴着手套进行,否则对法师身体有害。在一个墓地里,行法者将大群魔鬼呼唤进牛角,再将牛角埋在敌人的领地里,敌人便会死去。(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_
五世达赖曾在甘丹寺作法,毁灭Kagyupa和藏巴汗;藏巴汗的像被放进大面饼里(Torma),面里还有一个被杀死的年轻男子的血、人肉、啤酒、毒药…等等。(参阅Zahiruddin Ahmad: Sino-Tibetan relations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in: Serie Orientale Roma XL, Roma 1970)
十八世纪时,对尼泊尔作战期间,西藏喇嘛也曾对尼泊尔军队指挥官实施此类巫术。
关于La(bla)
藏巫术认为每个生命都有一个叫La(bla)的能量源泉,这个源泉不一定在体内,而在别的地方:如山上、湖里、野兽身上…。一个人可以有不止一个La(bla),大人物如大喇嘛、贵族的La(bla)在高贵的动物身上:如雪狮、熊、虎和象;中等人的动物是牛马羊驴之类;下等人的动物是老鼠、狗、蝎子…之类。La(bla)也是一个家族、一个部落、一个民族生命的源泉。比如羊卓雍湖就被称为是藏人的能量源泉,传说如果它的水干枯了,藏人就会全死光。流亡藏人曾经传播谣言,说汉人要排干羊卓雍湖的水。(参阅Tibetan Review, Januar 1992)如果想消灭敌人,应将敌人的La(bla)摧毁。每个喇嘛都应该有能力通过占星和算命的方法,算出一个人的La(bla)的所在。
超级武器
据称五世达赖曾有极其利害的武器---八齿之轮,可以在一瞬间将敌人成百上千地杀死。(参阅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_
另一件超级武器,在十四世达赖手中也曾使用过,就是在拉萨城外的黄教寺院KardoGompa里,被称为“魔鬼之磨”的两块圆石。据Nebesky-Wojkowitz称,1950年当时西藏政府曾用此武器来攻击解放军:“一个精通黑巫术的喇嘛受命操作此物。在好几个星期的坐关里,他试将敌人的能量源(La)引入几个芥子中去。当他从征兆里发觉成功后,他就把芥子摆进石磨里碾碎…。石磨的巨大毁灭力使行法者都受到伤害,有些喇嘛在转过石磨后死去了。”

五世达赖是一个疯狂的巫术崇拜者,他的巫术仪式(杀敌法),分为每年定期举行的,和突发举行的。他认为他政治上的胜利,主要是由于他的巫术,而蒙古人的帮助则是次要的。(参阅Zahiruddin Ahmad: Sino-Tibetan relations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in: Serie Orientale Roma XL, Roma 1970)Kagyupa的文件则称五世达赖将九个恶魔从牢笼中放了出来,让它们将蒙古军队引入西藏进行屠杀。五世达赖的巫术记载在他编写的两本书里:《密封的秘密传记》和《金册》,有兴趣者可以去看Samtsen Gyaltsen Karmay所写的 Secret visions of the fifth Dalai Lama. The gold manu in the fournier collection, London 1988.
五世达赖是当今十四世达赖的最高榜样,那么十四世达赖的巫术作法是如何呢?这是西藏流亡政府中一个讳末如深的秘密,但我们仍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到它的踪影。在达赖的自传中有这样一段,描述他在毛泽东去世时所做和《天轮经》(KalachakraTantra)有关的仪式:“在三天的作法中,毛死于第二天,第三天的早上一直下着大雨,然而到了下午,却出现了我一生中所见到过最美丽的彩虹。我相信,那是一个很好的征兆。”(参阅Dalai Lama XIV, Das Buch der Freiheit, Bergisch Gladbach 1993)。达赖的宫廷御用文人Claude B. Levenson说此次仪式是“一个很严格的法事,事前有几个星期的隔绝坐关,特别要按照五世达赖定下的法则进行。”(参阅Claude B. Levenson所写的《达赖喇嘛传》)在喇嘛教的圈子里确实是将毛的死亡“归功”于达赖的巫术。邓小平死于1997年2月12日,而在此之前不久他曾见过达赖的兄弟:Gyalo Thondup,此人也是“活佛”( Tulku),按照喇嘛教的教义,这之间是有必然联系的。


西藏密宗的秘密(二):热振喇嘛(Reting)

本来热振喇嘛不是我要谈的内容,但这几天七世热振坐床,算是新闻人物,所以谈一段热振喇嘛。十三世达赖死后,五世热振喇嘛掌权,主持寻找十四世达赖。十四世达赖原名Lhamo Dhondup,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意为“满足愿望的女神”,这暗合喇嘛教的最高宗旨:阳阴人。十四世达赖的官方描述是这样的:当热振喇嘛带领人找到这个男孩时,男孩要喇嘛手中原属十三世达赖的念珠,喇嘛问男孩:“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男孩用拉萨方言答道:“你们是色拉寺的喇嘛!”但事实上男孩却根本不会说藏语,他一家的日常用语是汉语甘肃方言。德国藏学家Matthias Hermanns那时候正好在甘肃青海地区,他认识十四世达赖的一家。他说,当他问那小男孩叫什么名字时,男孩答道:“祁!”(男孩住的村子叫祁家沟)(参阅Matthias Hermanns:Mythen und Mysterien.Magie und Religion der Tibeter, Koeln 1956)   
五世热振喇嘛成了十四世达赖的第一个老师,1941年,热振喇嘛将管理政府的权力交给了另一个喇嘛Taktra Rinpoche。但热振喇嘛后来又想夺回权力,他和十四世达赖的父亲Choekyong Tsering联合起来。1947年,四十七岁的Choekyong Tsering在一次吃饭时突然死去。十四世达赖的兄弟Gyalo Dhondup等认为是当时的西藏政府下的毒。(参阅Mary Craig:Kundun, a biogrphy of the family of the Dalai Lama, London 1997)。热振喇嘛于是打算武装夺权,但阴谋失败,被Taktra 喇嘛抓了起来。这时色拉寺的喇嘛们准备来救热振喇嘛,他们先把本寺的主持(Taktra 喇嘛的亲信)杀了,然后由一个十八岁的喇嘛Tsenya Rinpoche (在藏教中他是凶恶的 Dharmapala的转世)率领杀进拉萨。Taktra 喇嘛命令藏军用大炮轰击,结果两百多名色拉寺的喇嘛被炸的尸骨无存。救兵没了,热振喇嘛只有在布达拉宫的地牢里受着无休无止的酷刑,最后,被“捏碎睾丸”而死。另一西藏政府的高级官员(可能是隆夏,我不确定,待查)被处以剜眼之刑,行刑人从眼眶四周慢慢往里按,直至眼球迸出来为止。(参阅Melvyn Goldstein, 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The Demise of the Lamaist state, Berkely, 1989)


西藏密宗的秘密(三):金刚乘

小乘,大乘佛教之后,在佛教内部的演变中,产生了所谓的金刚乘(Vajrayana, Tantrayana or Mantrayana),这就是喇嘛教的起源。汉语世界里所称“佛教”这个词的意义,基本上是根据大乘佛教的内容。所以我认为,为了有所区别,最好不要对喇嘛教冠以“佛教”的称呼。金刚乘自认是“佛教”的最高阶段,如黄教将佛教的派别划分为这些等级:小乘、大乘、金刚乘;而金刚乘内部则为宁玛巴、萨加巴、喀举巴、格鲁巴;后一级高于前一级,等级森严。喇嘛教的僧侣,喜欢到别的教派那里去宣传自己的教义,但绝对不会请非喇嘛教的其它派别到喇嘛教的地头来。大乘佛教的戒律,堪称是僧侣道德的典范;金刚乘表面上也称颂这些戒律,但金刚乘有一种特殊的“翻转条例”,即对任何一条戒律,如果反其道而行,反而算是大澈大悟地遵守了此戒律【参照:注1.】。   
举个例子,如果僧侣要求讲究清洁,那么喇嘛教中那个最不讲卫生、最肮脏不堪的却有可能是最清洁的。再说色戒,那么一个喇嘛可能以荒淫无度为最高修行。一个喇嘛教的高僧,不一定要遵守什么清规戒律,而可以无度地放纵自己,从而使自己达到“最高的境界”。有一个“通过大乱而达到大治”的法则(好像四人帮用过这个说法),即在一种混乱的局面下,喇嘛不会去制止或清理这种混乱,反而会去推动加剧这种混乱,使事物在极度混乱中毁灭,从而在毁灭中建立喇嘛教的大治法则。那么什么是喇嘛教意义里的“大治”呢?喇嘛教的“大治”就是建立一个等级森严、政教合一的喇嘛强权。这里就可以看出金刚乘和大乘佛教的巨大区别:大乘的僧侣是厌世的,要求远离世俗的是非;而金刚乘则要求喇嘛去积极地夺取并维护世俗的一切权力。这种对政治截然相反的态度,大概就是为什么大乘佛教在宫廷辩论中,每每落败于金刚乘的原因。汉地历史上很多政治斗争中的失败者往往削发为僧,遁迹江湖而求安,这在西藏根本是不可理解的,因为喇嘛正是政治舞台上的大主角。理解了这点,就会明白:如果用汉地僧人的概念来解释喇嘛,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就会明白:为什么藏人那么喜欢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做喇嘛。因为做喇嘛不是内地意义上的去做“出家人”“苦行僧”,而是去做统治人们心灵及肉体那一阶层的一员,是去做“人上人”!那么这个“由大乱而大治”的法则就是喇嘛在自己未占上风时的一个重要手段;这时喇嘛会去鼓励那些不稳定(乱)的因素,尽管这些因素和喇嘛教的“治”根本不是同一路。
明白了这个法则,就知道为什么在西方那些绿党、嘻皮之类的无政府主义者,却常常为喇嘛教这个极端腐朽的封建势力所驱使,这一点的确是十四世达赖运用“由大乱而大治”法则的一个杰作。仔细观察喇嘛教(西藏)的历史,就能体会到这个法则不仅是教条上的存在,而是在实际中具体的被运用了。当然这个法则并不只被用在政治层面上,私人领域里同样可以运用。金刚乘的经文,重要的有:Guhyasamaya Tantra、Hevajra Tantra、Candamaharosana Tantra、Kalachakra Tantra等等。这些经文中,最早的(Guhyasamaya Tantra)写成于四世纪,最新的(Kalachakra Tantra)成书于十世纪。喇嘛教自称:“这些经文都是佛祖释迦摩尼所写,而在释迦摩尼死后千年出现于世。”所有喇嘛教的正式经文都写成于印度,而在西藏写成的文字都只是对这些经文的注释解说【参照:注2.】。经文汇编在两大集里:甘珠尔(佛语录,13世纪) 丹珠尔(教科书,14世纪)
那么这些经文(甘珠尔、丹珠尔)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读过佛经的人都知道其文字的隐讳难明。更何况喇嘛经,这古老的文字本身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加上多少种语言翻译来翻译去,于是解读、注释这些经文就是许多人毕生的事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神秘”与“高深莫测”吧)。我当然也只有读那些专家们的解释。不管怎样,我在这里先下个结论:这些经文的形式都是一个模子,它们的内容就是通过某种仪式(做法)以取得精神领域及世俗领域里的权力。那么这个仪式(做法)具体是什么?容我以后再慢慢介绍。   
这些经文的最高峰就是《天轮经》(Kalachakra Tantra,这是我给它起的汉语名,当然也可以起别的名, Kala=时间,chakra=轮),这部经文和其它经文相比,以它宏大的权力取得术和对未来的预测及定论而突出。这部经文可以看作是一个超政治运作的工具,即通过某些象征意义的仪式修行来影响世界的走向,使其为施法者所掌握。《天轮经》的秘密教义是达赖喇嘛政治运作的根据,只有理解了《天轮经》,才能理解喇嘛教。
写完了这一段我觉得太抽象了点,但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下次我想具体讲讲《天轮经》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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