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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海的肉身入定与现代科学哲学观(二) 
[ 2014-5-8 13:29:00 | By: hmxok ]
 

二、肉身不坏的现代科学哲学假设:

假设一、佛法的修行可以改变我们的物质肉身结构;

首先必须明确,如果未按照佛法如法修行,我们的身体依然和所有生命体一样会生老病死。然就“死”设若如法修行,行者的“死”就与其他未修行者的死完全不同。主要表现在行者尤其是大德高僧圆寂后如果荼毗(火化)会产生舍利(17),甚至有些完全肉身不坏,还有一些会成就所谓“虹身——火光三昧”。“舍利”、“肉身不坏”和“虹身”现象均可以充分说明修行改变了行者身体的物质结构,甚至修行亦可带来相貌的改变。这种改变的理论假设将在后面一并阐述。

  “虹身”的概念:“虹身”又曰“虹化”或者“火光三昧”,即行者入灭时,其身化为五彩光明而消散(彩虹)。依照密教六大学说,行者若有成就终当归于地、水、火、风、空、识,识是灵魂的精神表现,实则代表精神信息。故“虹身”可以理解为物质向精神的转化。

《五灯会元》卷一记载:

释迦牟尼佛。(贤劫,第四尊。) 姓剎利,父净饭天,母大清净妙位。登补处,生兜率天上,名曰胜善天人,亦名护明大士。度诸天众,说补处行,于十方界中,现身说法。普曜经云:“佛初生剎利王家,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地涌金莲华,自然捧双足。东西及南北,各行于七步。分手指天地,作师子吼声。上下及四维,无能尊我者。”即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也。

至四十二年二月八日,年十九,欲求出家而自念言:“当复何遇?”即于四门游观,见四等事,心有悲喜而作思维,此老、病、死,终可厌离。于是夜子时,有一天人名曰净居,于窗牖中叉手白言:“出家时至,可去矣。”太子闻已,心生欢喜,即逾城而去,于檀特山中修道。

始于阿蓝迦蓝处三年,学不用处定,知非便舍。复至郁头蓝弗处三年,学非非想定,知非亦舍。又至象头山,同诸外道日食麻麦,经于六年。故经云:“以无心意、无受行,而悉摧伏诸外道。”先历试邪法,示诸方便,发诸异见,令至菩提。

故普集经云:“菩萨于二月八日,明星出时成道,号天人师,时年三十矣。”即穆王三年癸未岁也。既而于鹿野苑中为憍陈如等五人转四谛法轮而证道果。说法住世四十九年,后告弟子摩诃迦叶:“吾以清净法眼、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正法,将付于汝,汝当护持。”并敕阿难:“副贰传化,无令断绝。”而说偈曰:“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尔时世尊说此偈已,复告迦叶:“吾将金缕僧伽梨衣传付于汝,转授补处,至慈氏佛出世,勿令朽坏。”迦叶闻偈,头面礼足曰:“善哉!善哉!我当依敕,恭顺佛故。”

尔时世尊至拘尸那城,告诸大众:“吾今背痛,欲入涅柈。”即往熙连河侧,娑罗双树下,右股累足,泊然宴寂。复从棺起,为母说法。特示双足化婆耆,并说无常偈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时诸弟子即以香薪竞荼毗之,烬后金棺如故。尔时大众即于佛前,以偈赞曰:“凡俗诸猛炽,何能致火爇,请尊三昧火,阇维金色身。”尔时全棺座而举,高七多罗树,往返空中,化火三昧。须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即穆王五十二年壬申岁二月十五日也(18)。

    从上述记载看出,释迦牟尼佛祖之荼毗需自身三昧真火,而自然之火不能焚燃。自然之火可以焚烧一切物质但为何不能焚烧世尊金棺?大约我们可以理解为物质之火——自然之火不能焚烧精神之体,因为世尊的物质之身因为修行发生了实质性改变。

而西天二祖阿难尊者则证风奋迅三昧。

《五灯会元》卷一记载:

二祖阿难尊者,王舍城人也。姓剎利帝,父斛饭王,实佛之从弟也。梵语阿难陀,此云庆喜,亦云欢喜。如来成道夜生,因为之名。多闻博达,智慧无碍。世尊以为总持第一,尝所赞叹。加以宿世有大功德,受持法藏,如水传器,佛乃命为侍者。

尊者一日白佛言:“今日入城,见一奇特事。”佛曰:“见何奇特事?”者曰:“入城时见一攒乐人作舞,出城总见无常。”佛曰:“我昨日入城,亦见一奇特事。”者曰:“未审见何奇特事?”佛曰:“我入城时见一攒乐人作舞,出城时亦见乐人作舞。”

一日问迦叶曰:“师兄!世尊传金襕袈裟外,别传个甚么?”迦叶召阿难,阿难应诺。迦叶曰:“倒却门前剎竿着!”

后阿阇世王白言:“仁者!如来、迦叶尊胜二师,皆已涅槃,而我多故,悉不能覩。尊者般涅槃时,愿垂告别。”尊者许之。后自念言:“我身危脆,犹如聚沫,况复衰老,岂堪久长?阿阇世王与吾有约。”乃诣王宫,告之曰:“吾欲入涅槃,来辞耳。”门者曰:“王寝,不可以闻。”者曰:“俟王觉时,当为我说。”

时阿阇世王梦中见一宝盖,七宝严饰,千万亿众围绕瞻仰;俄而风雨暴至,吹折其柄,珍宝璎珞,悉坠于地,心甚惊异。既寤,门者具白上事。王闻,失声号恸,哀感天地。即至毗舍离城,见尊者在恒河中流,跏趺而坐。王乃作礼,而说偈曰:“稽首三界尊,弃我而至此,暂凭悲愿力,且莫般涅槃。”时毗舍离王亦在河侧,说偈言:“尊者一何速,而归寂灭场;愿住须臾间,而受于供养。”尊者见二国王咸来劝请,乃说偈言:“二王善严住,勿为苦悲恋。涅槃当我静,而无诸有故。”尊者复念:“我若偏向一国,诸国争竞,无有是处,应以平等度诸有情。遂于恒河中流,将入寂灭。是时山河大地,六种震动,雪山有五百仙人,覩兹瑞应,飞空而至,礼尊者足,胡跪白言:“我于长老,当证佛法,愿垂大慈,度脱我等。”尊者默然受请,即变殑伽河悉为金地,为其仙众说诸大法。

尊者复念:先所度脱弟子应当来集。须臾,五百罗汉从空而下,为诸仙人出家授具。其仙众中有二罗汉:一名商那和修,二名末田底迦。尊者知是法器,乃告之曰:‘昔如来以大法眼付大迦叶,迦叶入定而付于我;我今将灭,用传于汝。汝受吾教,当听偈言:本来付有法,付了言无法。各各须自悟,悟了无无法。’”尊者付法眼藏竟,踊身虚空,现十八变入风奋迅三昧。分身四分:一分奉忉利天,一分奉娑竭罗龙宫,一分奉毗舍离王,一分奉阿阇世王。各造宝塔而供养之。乃厉王十二年癸巳岁也(19)。

依照《五灯会元》卷一中记载,佛陀灭度后渐次西天诸祖多数成就“火光三昧”:

1)三祖商那和修尊者,摩突罗国人也。亦名舍那婆斯。姓毗舍多,父林胜,母憍奢耶,在胎六年而生。梵语商诺迦,此云自然服,即西域九枝秀草名也。若圣人降生,则此草生于净洁之地。和修生时,瑞草斯应。昔如来行化至摩突罗国,见一青林,枝叶茂盛,语阿难曰:“此林地名优留荼,吾灭度后一百年,有比丘商那和修,于此转妙法轮。”

后百岁,果诞和修,出家证道,受庆喜尊者法眼,化导有情。及止此林,降二火龙,归顺佛教。龙因施其地,以建梵宫。尊者化缘既久,思付正法。寻于咤利国,得优波鞠多以为给侍。因问鞠多曰:“汝年几邪?”答曰:“我年十七。”者曰:“汝身十七,性十七邪?”答曰:“师发已白,为发白邪?心白邪?”者曰:“我但发白,非心白耳。”鞠多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也。”尊者知是法器。

后三载,遂为落发授具。乃告曰:“昔如来以无上法眼付嘱迦叶。辗转相授,而至于我;我今付汝,勿令断绝。汝受吾教,听吾偈言:非法亦非心,无心亦无法。说是心法时,是法非心法。’”说偈已,即隐于罽宾国南象白山中。后于三昧中,见弟子鞠多有五百徒众,常多懈慢。尊者乃往彼,现龙奋迅三昧以调伏之。而说偈曰:“通达非彼此,至圣无长短。汝除轻慢意,疾得阿罗汉。”五百比丘闻偈已,依教奉行,皆获无漏。尊者乃现十八变火光三昧,用焚其身。鞠多收舍利,葬于梵迦罗山。五百比丘各持一幡,迎导至彼,建塔供养。乃宣王二十二年乙未岁也(20)。

2)五祖提多迦尊者,摩伽陀国人也。梵语提多迦,此云通真量。初生之时,父梦金日自屋而出,照耀天地。前有大山,诸宝严饰。山顶泉涌,滂沱四流。后遇鞠多尊者,为解之曰:“宝山者,吾身也。泉涌者,法无尽也。日从屋出者,汝今入道之相也。照耀天地者,汝智慧超越也。”尊者闻师说已,欢喜踊跃,而唱偈言:“巍巍七宝山,常出智慧泉。回为真法味,能度诸有缘。”鞠多尊者亦说偈曰:“我法传于汝,当现大智慧。金日从屋出,照耀于天地。”提多迦闻师妙偈,设礼奉持。

后至中印度,彼国有八千大仙,弥遮迦为首。闻尊者至,率众瞻礼。谓尊者曰:“昔与师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仙授我仙法,师逢十力弟子,修习禅那,自此报分殊涂,已经六劫。”者曰:“支离累劫,诚哉不虚。今可舍邪归正,以入佛乘。”弥遮迦曰:“昔阿私陀仙人授我记云:‘汝却后六劫,当遇同学,获无漏果。’今也相遇,非宿缘邪?愿师慈悲,令我解脱。”者即度出家,命诸圣授戒。其余仙众,始生我慢。尊者示大神通,于是俱发菩提心,一时出家。者乃告弥遮迦曰:“昔如来以大法眼藏密付迦叶,辗转相授,而至于我。我今付汝,当护念之。”乃说偈曰:“通达本法心,无法无非法。悟了同未悟,无心亦无法。”说偈已,踊身虚空作十八变,火光三昧,自焚其躯。弥遮迦与八千比丘同收舍利,于班荼山中起塔供养。即庄王五年己丑岁也(21)。

3)六祖弥遮迦尊者,中印度人也。既传法已,游化至北天竺国,见雉堞之上有金色祥云,叹曰:“斯道人气也,必有大士为吾嗣。”乃入城,于阛阓间有一人手持酒器,逆而问曰:“师何方来?欲往何所?”祖曰:“从自心来,欲往无处。」曰:“识我手中物否?”祖曰:“此是触器而负净者。”曰:“师识我否?”祖曰:“我即不识,识即非我。”复谓之曰:“汝试自称名氏,吾当后示本因。”彼说偈答曰:“我从无量劫,至于生此国,本姓颇罗堕,名字婆须蜜。”祖曰:“我师提多迦说,世尊昔游北印度,语阿难言:‘此国中吾灭后三百年,有一圣人姓颇罗堕,名婆须蜜,而于禅祖,当获第七。’世尊记汝,汝应出家。”

彼乃置器礼师。侧立而言曰:“我思往劫,尝作檀那,献一如来宝座,彼佛记我曰:‘汝于贤劫释迦法中,宣传至教。’今符师说,愿加度脱。”祖即与披剃,复圆戒相,乃告之曰:“正法眼藏,今付于汝,勿令断绝。”乃说偈曰:“无心无可得,说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祖说偈已,入师子奋迅三昧,踊身虚空,高七多罗树,却复本座,化火自焚。婆须蜜收灵骨,贮七宝函,建浮图寘于上级。即襄王十五年甲申岁也(22)。

4)十祖胁尊者,中印度人也。本名难生。初将诞时,父梦一白象,背有宝座,座上安一明珠,从门而入,光照四众,既觉遂生。从值九祖,执侍左右,未尝睡眠,谓其胁不至席,遂号胁尊者焉。初至华氏国,憩一树下。右手指地而告众曰:“此地变金色,当有圣人入会。”言讫,即变金色。时有长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祖问曰:“汝从何来?”荅曰:“我心非往。”祖曰:“汝何处住?”荅曰:“我心非止。”祖曰:“汝不定邪?”曰:“诸佛亦然。”祖曰:“汝非诸佛。”曰:“诸佛亦非。”祖因说偈曰:“此地变金色,预知有圣至。当坐菩提树,觉华而成已。”夜奢复说偈曰:“师坐金色地,常说真实义。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谛。”

祖知其意,即度出家,复具戒品,乃告之曰:“如来大法藏,今付于汝,汝护念之。”乃说偈曰:“真体自然真,因真说有理。领得真真法,无行亦无止。”祖付法已,即现神变而入涅槃,化火自焚。四众各以衣祴盛舍利,随处与塔而供养之。即贞王二十七年己亥岁也(23)。

5)十三祖迦毗摩罗尊者,华氏国人也。初为外道,有徒三千,通诸异论。后于马鸣尊者得法,领徒至西印度。彼有太子,名云自在。仰尊者名,请于宫中供养。祖曰:“如来有教,沙门不得亲近国王、大臣权势之家。”太子曰:“今我国城之北,有大山焉。山有一石窟,师可禅寂于此否?”祖曰:“诺。”即入彼山。行数里,逢一大蟒,祖直前不顾,盘绕祖身,祖因与授三皈依,蟒听讫而去。祖将至石窟,复有一老人素服而出,合掌问讯。祖曰:“汝何所止?”答曰:“我昔尝为比丘,多乐寂静,有初学比丘数来请益,而我烦于应答,起嗔恨想,命终堕为蟒身,住是窟中,今已千载。适遇尊者,获闻戒法,故来谢尔。”祖问曰:“此山更有何人居止?”曰:“北去十里,有大树荫覆五百大龙,其树王名龙树,常为龙众说法,我亦听受耳。”祖遂与徒众诣彼,龙树出迎曰:“深山孤寂,龙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祖曰:“吾非至尊,来访贤者。”龙树默念曰:“此师得决定性明道眼否?是大圣继真乘否?”祖曰:“汝虽心语,我已意知。但办出家,何虑吾之不圣?”龙树闻已,悔谢。祖即与度脱,及五百龙众俱授具戒。复告之曰:“今以如来大法眼藏,付嘱于汝。谛听偈言:非隐非显法,说是真实际。悟此隐显法,非愚亦非智’”付法已,即现神变,化火焚身。龙树收五色舍利,建塔焉。即赧王四十六年壬辰岁也(24)。

6)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天竺国人也,姓毗舍罗。初求福业,兼乐辩论。后谒龙树大士。将及门,龙树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满钵水置于座前。尊者覩之,即以一针投之而进,欣然契会。龙树即为说法,不起于座,现月轮相,唯闻其声,不见其形。祖语众曰:“今此瑞者,师现佛性。表说法非声色也。”祖既得法,后至迦毗罗国。彼有长者,曰梵摩净德。一日,园树生耳如菌,味甚美。唯长者与第二子罗[日候]罗多取而食之。取已随长,尽而复生。自余亲属,皆不能见。祖知其彬亲属,皆不能见。祖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长者乃问其故。祖曰:“汝家昔曾供养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虚沾信施,故报为木菌。唯汝与子精诚供养,得以享之,余即否矣。”又问长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祖乃说偈曰:“入道不通理,复身还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树不生耳。”长者闻偈已,弥加叹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师,愿舍次子,随师出家。”

祖曰:“昔如来记此子,当第二五百年为大教主。今之相遇,盖符宿因。”即与剃发执侍。至巴连弗城,闻诸外道欲障佛法。计之既久,祖乃执长旛入彼众中。彼问祖曰:“汝何不前?”祖曰:“汝何不后?”彼曰:“汝似贱人。”祖曰:“汝似良人。”彼曰:“汝解何法?”祖曰:“汝百不解。”彼曰:“我欲得佛。”祖曰:“我灼然得佛。”彼曰:“汝不合得。”祖曰:“元道我得,汝实不得。”彼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祖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无我我,故自当得。”彼辞既屈,乃问祖曰:“汝名何等?”祖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闻祖名,乃悔过致谢。时众中犹互兴问难,祖折以无碍之辩,由是归伏。乃告上足罗候罗多而付法眼。偈曰:“本对传法人,为<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天竺国,有大士名阇夜多,问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宝,而常萦疾瘵,凡所营作,皆不如意;而我邻家久为旃陀罗行,而身常勇健,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祖曰:“何足疑乎!且善恶之报有三时焉:凡人但见仁夭暴寿、逆吉义凶,便谓亡因果、虚罪福,殊不知影响相随,毫厘靡忒。纵经百千万劫,亦不磨灭。”时阇夜多闻是语已,顿释所疑。祖曰:“汝虽已信三业,而未明业从惑生,惑因识有,识依不觉,不觉依心。心本清净,无生灭,无造作,无报应,无胜负,寂寂然,灵灵然。汝若入此法门,可与诸佛同矣。一切善恶、有为无为,皆如梦幻。”阇夜多承言领旨,即发宿慧,恳求出家。既受具,祖告曰:“吾今寂灭时至,汝当绍行化迹。”乃付法眼,偈曰:“性上本无生,为对求人说。于法既无得,何怀决不决。”又云:“此是妙音如来见性清净之句,汝宜传布后学。”言讫,即于座上,以指爪剺面,如红莲开出,大光明照耀四众,而入寂灭。阇夜多起塔。当新室十四年壬午岁也(27)。

9)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罽宾国人也。姓婆罗门,父寂行,母常安乐。初,母梦得神剑,因而有孕既诞,拳左手。遇师子尊者显发宿因,密授心印。后适南天,至中印度。彼国王名迦胜,设礼供养。时有外道,号无我尊。先为王礼重,嫉祖之至,欲与论义,幸而胜之,以固其事。乃于王前谓祖曰:“我解默论,不假言说。”祖曰:“孰知胜负?”彼曰:“不争胜负,但取其义。”祖曰:“汝以何为义?”彼曰:“无心为义。”祖曰:“汝既无心,岂得义乎?”彼曰:“我说无心,当名非义。”祖曰:“汝说无心,当名非义。我说非心,当义非名。”彼曰:“当义非名,谁能辨义?”祖曰:“汝名非义,此名何名?”彼曰:“为辨非义,是名无名。”祖曰:“名既非名,义亦非义,辨者是谁,当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番,外道杜九番,外道杜口信伏。

于时祖忽面北,合掌长吁曰:“我师师子尊者,今日遇难,斯可殇焉。”即辞王南迈,达于南天,潜隐山谷。时彼国王名天德,迎请供养。王有二子:一名德胜,凶暴而色力充盛。一名不如密多,和柔而长婴疾苦。祖乃为陈因果,王即顿释所疑。

又有呪术师,忌祖之道,乃潜置毒药于饮食中,祖知而食之,彼返受祸,遂投祖出家。祖即与授具。后六十载,德胜即位,覆信外道,致难于祖。不如密多以进谏被囚。王遽问祖曰:“予国素绝妖讹,师所传者当是何宗?”祖曰:“王国昔来,实无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宗。”王曰:“佛灭已千二百载,师从谁得邪?”祖曰:“饮光大士,亲受佛印,辗转至二十四世师子尊者,我从彼得。”

曰:“予闻师子比丘不能免于刑戮,何能传法后人?”祖曰:“我师难未起时,密授我信衣法偈,以显师承。”王曰:“其衣何在?”祖即于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鲜,薪尽如故。王即追悔致礼。师子真嗣既明,乃赦密多。密多遂求出家。祖问曰:“汝欲出家,当为何事?”密多曰:“我若出家,不为其事。”祖曰:“不为何事?”密多曰:“不为俗事。”祖曰:“当为何事?”密多曰:“当为佛事。”祖曰:“太子智慧天至,必诸圣降迹。”即许出家。

六年侍奉,后于王宫受具。羯磨之际,大地震动,颇多灵异。祖乃命之曰:“吾已衰朽,安可久留?汝当善护正法眼藏,普济群有。听吾偈曰:‘圣人说知见,当境无是非。我今悟真性,无道亦无理。’”不如密多闻偈,再启祖曰:“法衣宜可传授。”祖曰:“此衣为难故,假以证明;汝身无难,何假其衣?化被十方,人自信向。”不如密多闻语,作礼而退。祖现于神变,化三昧火自焚,平地舍利可高一尺。德胜王创浮图而秘之。当东晋明帝太宁三年乙酉岁也(28)。

10)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南印度天德王之次子也。既受度得法,至东印度。彼王名坚固,奉外道师长爪梵志。暨尊者将至,王与梵志同覩白气贯于上下。王曰:“斯何瑞也?”梵志预知祖入境,恐王迁善,乃曰:“此是魔来之兆耳,何瑞之有!”即鸠诸徒众议曰:“不如密多将入都城,谁能挫之?”弟子曰:“我等各有呪术,可以动天地、入水火,何患哉?”祖至,先见宫墙有黑气,乃曰:“小难耳。”直诣王所。王曰:“师来何为?”祖曰:“将度众生。”王曰:“以何法度?”祖曰:“各以其类度之。”时梵志闻言,不胜其怒,即以幻法,化大山于祖顶上。祖指之,忽在彼众头上。梵志等怖惧投祖,祖愍其愚惑,再指之,化山随灭。

乃为王演说法要,俾趣真乘。谓王曰:“此国当有圣人而继于我。”

是时有婆罗门子,年二十许,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缨络,故人谓之缨络童子。游行闾里,丐求度日,若常不轻之类。人问:“汝行何急?”即答曰:“汝行何缓?”或曰:“何姓?”乃曰:“与汝同姓。”莫知其故。

祖又谓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势至菩萨是也。此圣之后,复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缘在震旦。四五年内,却返此方。”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罗。

后,王与尊者同车而出,见缨络童子稽首于前,祖曰:“汝忆往事否?”童曰:“我念远劫中,与师同居。师演摩诃般若,我转甚深修多罗,今日之事,盖契昔因。”祖又谓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势至菩萨是也。此圣之后,复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缘在震旦。四五年内,却返此方。”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罗。付法眼藏,偈曰:“真性心地藏,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方便呼为智。”祖付法已,即辞王曰:“吾化缘已终,当归寂灭。愿王于最上乘,无忘外护。”即还本座,跏趺而逝,化火自焚。收舍利塔而瘗之。当东晋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戊子岁也(29)。

11)二十七祖般若多罗尊者,东印度人也。既得法已,行化至南印度。彼王名香至,崇奉佛乘,尊重供养,度越伦等,又施无价宝珠。时王有三子:曰月净多罗,曰功德多罗,曰菩提多罗。其季开士也。祖欲试其所得,乃以所施珠问三王子曰:“此珠圆明,有能及否?”第一王子、第二王子皆曰:“此珠七宝中尊,固无踰也。非尊者道力,孰能受之?”第三王子曰:“此是世宝,未足为上。于诸宝中,法宝为上。此是世光,未足为上。于诸光中,智光为上。此是世明,未足为上。于诸明中,心明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光辨于此,既辨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宝。若明其宝,宝不自宝。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宝不自宝者,要假智宝以明法宝。然则师有其道,其宝即现。众生有道,心宝亦然。”

祖叹其辩慧,乃复问曰:“于诸物中,何物无相?”曰:“于诸物中,不起无相。”又问:“于诸物中,何物最高?”曰:“于诸物中,人我最高。”又问:“于诸物中,何物最大?”曰:“于诸物中,法性最大。”祖知是法嗣,以时尚未至,且默而混之。及香至王厌世,众皆号绝。唯第三子菩提多罗于柩前入定。经七日而出,乃求出家。既受具戒,祖告曰:“如来以正法眼付大迦叶,如是辗转,乃至于我。我今嘱汝,听吾偈曰:心地生诸种,因事复生理。果满菩提圆,华开世界起。’”

尊者付法已,即于座上起立,舒左右手,各放光明二十七道,五色光耀。又踊身虚空,高七多罗树,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收以建塔,当宋孝武帝大明元年丁酉岁。祖因东印度国王请,祖斋次,王乃问:“诸人尽转经,唯师为甚不转?”祖曰:“贫道出息不随众缘,入息不居蕴界,常转如是经百千万亿卷,非但一卷两卷。”(30

以上西天诸祖圆寂圣相足以说明修行改变了其物质之身的结构,同时也说明物质可以转化为精神。

 

假设二、修行改变了我们身体的物质结构,而这种改变导致我们的机体不被大肠菌群所破坏分解,或者说我们体内的细菌认同了我们的机体,由于认同而不产生抗原抗体的排异反应。

 

古代佛教行者修行中有句名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谓三界简言之就是“贪、嗔、痴”三毒;五行则是儒道之士的哲学名词,五行标示天地万物归属为“土、木、水、火、金”。与佛家“地、水、火、风、空”五大类似。换言之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大中”。断“贪嗔痴”三毒必须如法修行,结果即可脱离三界约束,亦即“跳出三界”。修行锻炼的结果,我们物质之身的“五行”信息结构发生转变,从而脱离“五行规律”的制约。我们物质之身的“五行”结果是通过循序渐进的修证获得的,不可能一蹴而就。需勤行经、律、论三藏,不断闻、思、修,慈悲喜舍六度万行,达到戒、定、慧。至少从理论上可以假定修炼使得物质之身的五行结构不断趋于平衡圆满,完善的五行场就不会因为外界五行因素的变化而受剧烈互动影响。换言之,行者的身体不受“五行”约束,其全息意义就是“跳出”了三界。

真言密法行者每日早中食时作法所诵《虫食偈》云“我身中有八万户,一一各有九亿虫,济彼性命受信施,我成佛时先度汝”。我、众生、如来三三平等,慈悲喜舍六度万行使得我们身体中比如肠道中的大肠菌群趋于和我们自身的机体细胞“平等”,甚至可以认为这些细菌已经成为我们机体的一部分。有这种慈悲同化,使得细菌和机体细胞不会发生相互排异的免疫反应,当然除非我们的免疫系统已经严重失调。

人体内有一个免疫系统,它是人体抵御病原菌侵犯最重要的保卫系统。这个系统由免疫器官(骨髓、胸腺、脾脏、淋巴结、扁桃体、小肠集合淋巴结、阑尾等)、免疫细胞(淋巴细胞、单核吞噬细胞、中性粒细胞、嗜碱粒细胞、嗜酸粒细胞、肥大细胞、血小板等),以及免疫分子(补体、免疫球蛋白、干扰素、白细胞介素、肿瘤坏死因子等细胞因子等)组成。免疫系统(immune system)是机体保护自身的防御性结构,主要由淋巴器官(胸腺、淋巴结、脾、扁桃体)、其它器官内的淋巴组织和全身各处的淋巴细胞、抗原抗体细胞等组成;广义上也包括血液中其它白细胞及结缔组织中的浆细胞和肥大细胞。构成免疫系统的核心成分是淋巴细胞,它使免疫系统具备识别能力和记忆能力。淋巴细胞经血液和淋巴周游全身,从一处的淋巴器官或淋巴组织至另一处的淋巴器官或淋巴组织,使分散各处的淋巴器官和淋巴组织连成一个功能整体。免疫系统是生物在长期进化中与各种致病因素的不断斗争中逐渐形成的,在个体发育中也需抗原的刺激才能发育完善。

简言之,人体免疫系统就是个体识别“非自体物质(通常是外来病菌)”从而将之消灭、排除的整体细胞反应之统称。免疫系统可以从自身组织中辨识外来的非自体物质成分(小到病毒,大到寄生虫)。辨识外来物质的困难之一在于病菌可适应并衍化出新形式而再次感染宿主(31)。

但是因为个体存在差别如遗传、性别、年龄等,以及个体自身“灵魂”流转中业力的差异,相同的修行产生的结果则必不相同。故并非每一个行者都会出现舍利或者最终肉身不坏。其实遗传基因和“业力”是相同概念的不同表现,即相同因素的物质化表现和精神化表现。

 

假设三、舍利和肉身不坏、虹化,是物质的精神化和精神的物质化表现;

 

我们的机体大致可以分成两部分:物质化的肉体与精神化的灵魂。然此两部分整合一体全然不可分割。然物质与精神换言之肉体与灵魂毕竟性质不同,这种一体化整合既然密不可分,理论上则应该可以假设二者之间存在“临界状态”。

什么是“临界状态”?比如水结冰的时候,零度的时候就是临界状态,由液体变成固体;100度的时候,由水变成了蒸汽,亦是临界状态。临界状态的特性之一就是同时兼具双相物理化学特性。

在此假定,肉体和灵魂亦即物质与精神两者之间可以互相转化,在发生转化的瞬间、场所即为物质与精神的临界状态。此临界状态并非可以测量的物质化结构,更不能将其简单理解为整体的对分,更不可能是点、线或面,因为在生命体存活状态下,肉体与灵魂是不可分割的。

依据现代医学,人体有两大调节系统: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然传统中医却一直坚持和承认人体存在经络系统,千百年来的中医历史也证明经络系统确实存在。然现代西方科学家在质疑中医经络理论的时候也犯了物质实证主义的又一个错误,得出结论“经络是微小的晶体”,其实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证明经络究竟是什么。

经络理论:“经”者有“径”之意,如路径可通达各处,且是直行干线;“络”者具“网”意,是纵横连接之网络、直行干线横出的旁枝。经络可以将人体上下、前后、内外组织器官机能联络起来,进而或深或浅将五脏(心、肝、脾、肺、肾)、六腑(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头面、躯干、四肢等连系起来,用真气来促进全身细胞的生理作用,实现生命机能,显现生命现象。所言经络,包括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十二经别、十二经筋、十五络以及很多脉络和孙脉络等总称。

经络的作用:经络流行气血、、运行于体表经络的卫气可以保障人体健康、抗御疾病侵犯。经络在正常情况下具有抵抗外界致病因子侵入的功能。由于经络全息地将人体内外、上下有机联系了起来,从而保证了内外环境的统一、平衡。

气通则百脉顺畅,气塞则百病丛生,此乃千古不易的真理。气血的运行完全取决于经络是否畅通。熟悉中医的人都清楚,人体经络虽然不可触摸,却真实存在。现今风行世界的穴位推拿、针灸治疗,都是以此理论为基础的。

实际上,人体的经络起着调节机体脏腑及体表的功能,经络畅通,气血可运行全身,补充身体各处器官所需能量;经络阻塞,外邪就容易循体表侵入五脏六腑,人体各处的疾病就会慢慢浮现(32)。

经络示意图(见图三)

 

十二经脉是构成人体气血运行的主要通路,十五络脉顺着本经之脉回旋,把相互表里的阴经和阳经沟通起来,成为十二经脉在四肢互相转注的纽带,它们参与十二经整体运行。奇经八脉不属络脏腑,亦无表里配偶,而具特殊功能,故称“奇经八脉”。在经络系统中是以十二经脉为主体的。另外奇经八脉以任督二脉与十二经脉相提并论,合称为十四经。

十二经脉的每一经脉各有其所属的脏腑,并以手足三阴三阳和所属脏腑命名,属脏的成为阴经,属腑的称为阳经。

手三阴经: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

手三阳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

足三阴经: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

足三阳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胆经;

督脉:行于脊背,诸阳经皆交汇于督脉,总督一身阳经,总督一身阳气,故又称“阳脉之海”;

任脉:行于胸腹正中线,全身阴经皆会于任脉,总任全身阴气,故又称阴脉之海”。

人体在正常状态下,经络的功能与作用是有规律的。《黄帝内经》云:“夫十二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学之所以始,工之所止也。”如果发生病变,它又能反映出相应的症候,掌握了它的规律,观察它的变化,可做为生理、病理、诊断、治疗等方面辨证施治的依据。

《黄帝内经》云“经脉者,所以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利关节者也。(33)”经络像一个网络系统,将气血输送,遍布全身,并把五脏六腑、四肢关节、筋骨皮肉等联系起来,人体脏腑、四肢、百骸、皮毛、肌肉、血脉等组织与器官,才能够进行有机的整体活动,主要是气血为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必须依赖经络的运行,才能输布全身,以温养濡润全身各脏腑组织器官,维持机体的正常功能。才能使它们进行正常的生理活动。总的来说,它具有流通气血,营养全身,调节机体功能,增强机体防御外邪的作用。

在此,我们可以假设经络系统为人体物质和精神的临界状态。如果是临界状态必然表现两种状态的特性,换言之经络系统必须有物质化表现和精神化表现。实际上经络也确实存在如此特点,它可以调节我们的物质之身,同时却难以证明它的物质存在(物质基础)。

瑜伽术“三脉七轮”也有类似的作用。瑜伽术“明点”与“脉轮”学说产生于于印度的古文明,而且密教又曰三密瑜伽,密教的修行和瑜伽术不无关系。

人体三脉:

中脉,从海底轮(尾骶骨下端)开始,顺人体的脊椎前向上直通入脑,到顶轮后,向前弯曲,直通两眉之间眉心位置,所以眉心又是各种宇宙能量进入人体的通道。通过修持,将中脉位于顶门处的通口打开,成为宇宙能量进入体内和人体神识冲出人体的最佳通道。

从生理功能上讲,中脉位于人体脊椎之前并上通入脑,中脉的修持,直接为人体的脊椎和脑的功能得到锻炼和提高。脑和脊椎是人体的神经系统,脑和脊椎管内的脊髓是人体的中枢神经,脑的表面附有12对脑神经,脊髓两侧又连结31对脊髓神经,并分出内脏神经,三者构成人体的周围神经系统。

左右二脉通于人体的左右两个鼻孔,上行入脑,夹中脉下行,至平等于脐下四指处的生法宫位置,与中脉会合,其中左脉为水脉,属阴,所以以称太阴脉,右脉为火脉,属阳,以称太阳脉。

左右二脉位于脊椎前中脉的两侧,从生理功能上讲,二脉与内脏神经的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对应,左脉主管副交感神经,右脉主管交感神经。

人体三脉,管理人体的全部神经系统,通过瑜伽的修持,就可增强人体系统的功能。

七轮:由下而上,它们分别是:

1根轮 (纯真轮 Moodadhara Chakra)

2)腹轮 (真知轮 Swadisthan Chakra)

3)脐轮 (正道轮 Nabhi Manipura Chakra)3a 幻海 (Void Ocean of Illusion)

4心轮 (仁爱轮 Heart Anahata Chakra)

5)喉轮 (大同轮 Vishuddhi Chakra)

6)额轮 (宽恕轮 Agnya Ajna Chakra)

7)顶轮 (自觉轮 Sahasrara Chakra) 34

(如图四所示)

 

同样瑜珈术中的“三脉七轮”没有得到现代医学科学的证实,我们可以假设为与经络有相同或者类似意义的人体物质与精神的“临界状态”。

 

如果假设由经络或者瑜伽的三脉七轮是人体物质与精神的临界状态,势必引申出一个假设:因为不能从实验室证明它们存在的物质基础,而实际上它们确实发生着微妙的人体调节功能,那就可以理解为我们的“意念”可以使我们的物质之身产生改变。如果从理论上这个假设正确,那么三密相应中的本尊观想就可以非常合理地加以解释了。通过观想本尊的圆满殊胜形象,由于精神信息能量的作用,我们的机体也逐渐趋同于本尊。

 

假设四、修行者如法持戒修行,可以产生“精神信息能量场”,精神信息能量场会有物质化表现,这种物质化表现可以保证我们的机体少生病甚至不生病,以至于在我们的生命机能停止运动后该“精神信息能量场”依然可以保护我们的肉体不被大肠菌群分解破坏,或者在我们的机体火化后该“精神信息能量场”转化为舍利,或者该“精神信息能量场”转化我们的物质之身形成“火光三昧”现象。

精神信息能量与物质能量不能等同,它具有精神属性,难以用物质实证手段测量,却和我们的“意念”息息相关。如果我们将意念划分为积极和消极两大类,那么积极的意念形成的精神信息能量场也是积极的,对我们的物质之身有积极正向的加强作用;如果是消极的意念则形成消极的精神信息能量场,对我们的物质之身起削弱负向的消极作用。因为佛教的修行实质是“慈悲喜舍”的积极意念和行为作用,故而形成的精神信息能量场是积极的正向的,它可以在我们生命体存活状态下增强我们的物质之身,从而少病少灾,这也就是“佛菩萨保佑”的全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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